偶然翻出几年前的一件棉布旗袍,淡淡的粉嫩的青翠的黄绿色,不知道这么形容是否准确,那颜色有些像刚吹过春风时,柳树枝上的第一批嫩芽。记得几年前有些流行旗袍的,只是很少能有人将旗袍穿到极致。于是,这一件旗袍在穿了一水之后便压了箱底。如今再穿上身,衣服还是那件衣服,人却清减了许多,又多了几分成熟,衣和人多了几分融洽的感觉。只是,旗袍早已过时,有些唐突,于是搭了一件白色的小披肩,缓和了些。随手挽个松松的发髻,一切都显得不经意。珍珠耳钉。珍珠手链。白鞋。又翻出一个草编包,旧旧的,甚至已经泛了黄,正好有那么一股子不经意的韵味。
初夏。清朗的早晨。一切都在那淡淡的不经意中。
|
||||||||||||






